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陰娘子
靈異
類型
章尐天
作者
60.85萬
連載中
第69章 狐仙

  后來張翠蘭給我們講了關于販賣兒童的事情,各種花招層出不窮,還有那些無知的父母借著送養的說辭,將生出來養不起的男孩或者女孩轉手到人販子手里換錢的案例。

  我們唏噓不已,看來偏僻落后的農村還是重男輕女的思想根深蒂固,拐賣婦女兒童的黑色產業鏈還無法徹底清除。

  后來飯菜終于做好了,張大嫂給我們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,張大嫂說這雞是自己喂的,雞蛋是自己的雞下的,菜也是自己種的。等下我給你們叫于彤去,今天我們能行就把這事給定了!

  我問:“嫂子你剛說那個姑娘叫什么?”

  張翠蘭正在出門,回過頭:“于彤啊?怎么了?”

  我感嘆的來全不費工夫,看來這西風村是來對了,嘿嘿一笑說:“沒事,嫂子你快去叫去吧。”

  隨后張翠蘭領著一個清清瘦瘦的妹子走了進來,妹子穿著樸素,但是很干凈整潔,腦袋后還扎著兩個小馬刷看著很有靈性。

  張翠蘭介紹說這個就是于彤,然后讓于指著張軍問:“于彤今年剛20,啥活都會干心靈手巧的,就看你能不能看上眼?”

  于彤跟其他的農村孩子一樣有些認生,不自覺的躲在了張翠蘭的身后,才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又慌忙低下了。

  張翠蘭說:“這肯定是看上了,這么俊的小伙子哪找去,來來坐坐大家吃飯吧!”

  于彤紅著臉坐了張翠蘭身邊,拿著筷子小心翼翼的吃了起來。

  我問張軍:“感覺怎么樣你倒是說句話啊?你個大男人都不表個態還等著人家姑娘開口?”

  “賀師傅我....我看在等等吧!”張軍說。

  “咋了?這是看不上俺們家妹子?”張翠蘭問。

  張軍忙說:“不是,不是嫂子你誤會了,我......”

  張軍一言難盡,我替他說道:“嫂子別理他,他這是心里還沒磨過彎呢!”

  張翠蘭立馬明白了意思,看了張倩一眼說:“妹子,你啥意思?”

  張倩一只夾著菜自顧自的吃著,說:“我覺得于彤挺好的,來傾城你嘗嘗這個挺好吃的。”

  于彤隨后眼淚汪汪的說:“幾位哥哥姐姐就帶我走吧,當牛做馬都可以我會干很多活的,聽姐姐說你們都是好人,要是把我留在這他們說不定哪天就把我賣了!”

  我說你別哭,當牛做馬肯定不可能的,誰敢賣你我當著你的面斃了他。

  “張軍你咋這么死性子呢?感情這事是強求不得。”張倩埋怨道。

  張軍抿了抿嘴,看了張倩好大一會才說:“嫂子,只要小彤不嫌棄我,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
  張翠蘭隨后問了于彤,于彤點頭,張翠蘭一拍手說:“好嘞,你個這事就這么成了!來吃起來。”

  我說怎么不見二寶啊?叫孩子一塊來吃吧?

  張翠蘭告訴我說二寶去給田瞎子送飯去了,讓我們先吃。

  這時二寶走了回來,膽怯的說:“媽媽,今天早上欺負你的黃二麻子死了?”

  我們互視一眼不知事情的真假,張翠蘭問:“真的假的?”

  二寶說村里人都去抬黃二麻子的尸體了,說不定一會就回來了。

  我們自顧自的吃著,期間我問了于彤的家庭情況,于彤告訴我說他們家一直就住在這,幾個月前村里來了一伙人劫持了他們一家。

  那伙人叫于彤父親去一個地方,半路于彤的父親要求他們把他的女兒放了才能帶他去,所以那伙人就放了于彤。

  第二天于彤上山去找撿到了她父親帶血的鐮刀,所以她認定自己的父母在那個時候被殺害了。

  我讓于彤別哭,鐮刀帶血不一定就是你父親的,只要沒找到尸體那就活著的希望。接著我分析道:“我猜你父母肯定還跟那伙人在一起,否則那伙人早回來找你來了。”

  張翠蘭說:“大兄弟這你就不知道了!后山傳說住著狐仙,去過的人就沒有回來過。”

  就在這時一個村民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問:“田瞎子去哪了?”

  張翠蘭看了一眼大寶,說:“當然在他家啊!”

  “我去了沒有。”那人焦急的說。

  我看那人神色慌張,問他發生了什么事?那人說黃二麻子已經非人非尸的只剩半口氣了,情況跟十幾年前金支書的媳婦死的時候很像,所以村民認為被田瞎子鎮壓的狐仙又出來作祟了。

  我看向了張翠蘭,張翠蘭說她那時候還沒有嫁過來所以也不是很清楚。

  我對那人說:“黃二麻子在哪帶我去看看。”

  那人說:“就在村口的大磨盤上。”

  隨后我們跟了過去,只有黃二麻子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石磨上,觀看的村民離的老遠,數量也不多,說是害怕惹狐仙不高興降罪下來。

  我對黃二麻子一番望診,他面如土色氣若游絲,雙眼半張,眼瞳已經渾濁不清了。我用手觸之腕麥,黃二麻子也就微微哼了一下,而我也感受不到一點脈搏跳動的痕跡。

  老話說人體本是一團陰,只有雙目一點陽。所以將死之人從他的雙目就可以看出八九。現在我也無力回天,咂咂嘴說:“還是等田師傅回來吧。”

  “哎呦,田瞎子你這是去哪了?”

  不知哪個村民喊了一句,我放眼望去一個血淋淋的老頭在地上艱難的爬了過來。我急忙跑了過去問:“田師傅你怎么弄成這樣了?”

  “是啊干爹,你剛不是在家嗎?你這要出了事可讓我和二寶依靠誰啊?”張翠蘭說著就啼哭了起來。

  田瞎子有些不耐煩,“走一邊哭去,鬧不鬧心?”

  張翠蘭嚇得哆嗦了一下,擦了擦眼淚也不干說話了。

  我問:“你這是傷到哪了?”

  田瞎子嘿嘿笑了一下說:“我好著呢,這不是我的血,不知道哪個龜孫趁我不注意將經血倒我身上了。”

  “經血?”我嘀咕了一下,心想你怎么知道的?

  田瞎子隨后哭喪著臉說:“哎呦,這下可出大事了!今天回到家我就越想越不對,所以我就去二毛家看了看,哪知二毛這小子果然有問題!那丫的心臟沒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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