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陰娘子
靈異
類型
章尐天
作者
60.85萬
連載中
第71章 有人破壞

  “田叔你這么說,豈不是金支書一家很有可能是狐仙附身了?”張倩聽的入迷,臉蛋上還糊著幾片黑鍋灰,自己卻渾然不知。

  田瞎子也注意到了,起身盯著張倩的臉看了個明白,這才點頭說:“這是干嘛去了?我說怎么越看越不像了,你這臉上糊兩塊鍋黑干什么?”

  張倩一聽四周找了找并沒有發現哪有鏡子,掏出手機對著自己咔嚓一張自拍,頓時暴跳如雷拿著紙巾擦了起來:“賀傾城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給我說,這是多會弄的?”

  我忍住笑,急忙解釋:“這是燒火那會弄上的,后來不是出事了嘛?我一著急就把茬給忘了!”

  田瞎子笑著站了起來說:“不行,我的去金老頭家看看去。”

  “田師傅我也去。”

  田瞎子猶豫了一下:“好吧,不過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
  “嗯,沒問題。”不過我又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說:“田師傅你的眼神我們怎么看啊?”

  田瞎子:“看我咳嗽行事!”

  “好嘞!”我應道。

  隨后我們一行人去了金支書家,只是屋里并沒有人,田瞎子又死命的敲了敲門說:“這老東西是去哪去了?”

  就在這時金支書滿頭大汗的走了回來,看到我們哭訴道:“你們看見我的母親了嗎?”

  我們否認,問他母親是什么時候走丟的,金支書說早上從大隊部回來就發現不在了。

  我注意了一下太陽,現在差不多到了下午一兩點的樣子。張翠蘭也著急,說:“奶奶腿腳不好,這晌午偏西了還不見回來,會不會在哪暈倒了?”

  金支書紅著眼說:“我也這么想的,你說老太太能走哪去呢?”

  “二叔你也別著急,這么晚了你還沒有吃中午飯吧?家里還有點剩飯沒吃完要不你去吃點先墊墊肚子,我跟二寶出去找找?”張翠蘭說。

  金支書好像不怎么待見張翠蘭,看也不看的說:“不必了,我不餓。我們還是找老太太吧,”

  張翠蘭猶豫了一下,又把鑰匙塞進了衣兜里。

  我說我們也去找,然后借路不熟的緣由將于彤和張軍分到了一組,而我們跟著田瞎子,張翠蘭和金支書各負責一路。

  張軍有些不樂意,于彤倒顯得不在意一手拽著張軍的胳膊說:“哥,我們走這邊。”

  張軍被這么一叫也不好意思說不。我沖他擺擺手說:“還愣著干什么?快去啊?”

  待他們遠走后,我才說:“田師傅要不你帶我們去后山看看?”

  田瞎子一陣咳嗽:“不不好去吧?我今天被污血破了先知弱的很,要是遇到狐仙恐怕我們不好對付。”

  我讓他放心,然后去學校取了裝著法器的背包,一路匆匆向深山走去。

  路途是一塊塊農田,因為沒事我又打聽先知到底是什么東西。

  田瞎子講先知其實是指他祖上的靈魂,他們家就是依靠祖上的靈魂依附來獲得強大的能力的,中途不需要學習任何法術知識,不過也有個缺點就是越長越磕磣。所以他們家都是結婚后有了子嗣才出來干這個的。

  而鬼最怕污穢之物,往田瞎子身上倒污血等于壓制了他祖先的能力,所以此刻的田瞎子已經和常人無異了。

  張倩說:“那豈不是說村里有人搞破壞?”

  田瞎子說他也是這么想的,而村里最了解他的人莫過于金支書,所以他之前就是去找金支書的,只是半路遇到了我們。

  “壞了,壞了!”

  田瞎子突然加快了腳步向大陸拐角處一棵大槐樹走去。這顆槐樹樹干只有小盆那么粗,不過樹皮已經干枯了。

  田瞎子一下抱著大樹痛哭了起來,說:“這是哪個瓜娃子弄的?如今破了村里的風水看來山里的狐仙是鎮不住了!”

  我用指甲摳下一塊干裂的樹皮,只見樹干上多了很多小蟲眼,我問:“田師傅這是怎么回事?”

  田瞎子拿著樹皮看了一下說:“樹皮沒洞,樹干中空看來蟲源在根部。”

  隨后田瞎子又掐指算了算說:“看蟲眼的大小這蟲子恐怕在這里已經存活了三年了,這么多年我竟然沒發現真是該死啊!”

  我問這是怎么回事,田瞎子說這顆樹是當時鎮壓狐仙的時候栽的,現在有人破壞大樹,肯定是有人想放狐仙出來。

  田瞎子拿著刀具在樹根下拋了拋,用手一捏一根指頭粗細的樹根被捏碎了,田瞎子一聲長嘆,自言自語的說:“根都死了,看來沒希望了!”

  突然田瞎子像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,說:“走走,我們回家。今天我被破了法術,看來今晚有大事要發生,這后山去不得了。”

  我問:“為什么去不得了?”

  田瞎子面漏恐懼,見我不肯,說:“少俠,在不回去做準備恐怕明天一大早全村就變成尸村了!”

  尸村兩個字讓我不禁打了個寒戰問:“狐仙真有這么厲害?”

  田瞎子收起了刀具,拍了拍手上的土,站了起來說:“據說狐仙生性膽小多疑,黃二麻子先又失手殺死了狐仙,所以要遭報復是肯定的。”

  “那好,我們趕快回去吧。”

  路上田瞎子告訴我說,這西風村雖然地理位置偏僻但是風水并不差,是個出人才的地方,所以才造就了一窩狐仙。

  

  種這顆槐樹恰恰就是龍眼之處,讓大槐樹多吸收吸收地氣來減弱地氣,這樣以來狐仙修煉成仙勢必就有之前沒那么容易了。

  這么說我倒理解了,道理其實和分散養尸地的地氣是一樣的,我說:“那會是誰破壞了這顆大槐樹呢?”

  田瞎子搖頭說:“不知,這顆樹對村子里很關鍵村民也是知道的,所以村民對這顆樹那是相當愛護生怕出事。我實在想不起來誰會來破壞這顆樹。”

  張倩說:“會不會是誰不小心弄的?”

  田瞎子否認:“這蟲子并非一般的蟲害,而是人工飼養的尸蟲,試問一個普通人會有這種東西嗎?”

  我問:“村里人還有誰懂得道術類的東西?”

  田瞎子想了想說:“只有金支書的母親三娘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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